夏侯凝夜毫不猶豫地回她：“不喜歡。”

沈半見睜大了眼，不能理解：“為什麼？”話本上男人都喜歡的呀！

“因為我喜歡的沈半見不喜歡做賢妻良母，所以我不喜歡，也不需要。”

他眸光溫柔，“懶懶散散的你，明媚張揚的你，敢愛敢恨的你，跟‘賢妻良母’四字不沾邊，你做你自己便好，無需顧及世俗的眼光，更不必覺得虧欠了我什麼。”

“半見，你給予我的，比我所做的多很多很多，隻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

“我還是那句話，你留在我身邊，便已足夠，其他都不重要。”

沈半見紅了眼尾。

她倔強地堅持：“反正我還是要給你熬雞湯的。”

“好。”

“那别說話了，趕緊喝，不然涼了。”

“嗯。”

“我跟你說啊，早上冰台抓雞的時候，點了雞的穴。我歎爲觀止，雞還能被點穴？”

……

*

蔡元羲吃了十成飽，癱在椅上，見沈半見出來，打著飽嗝哼哼：“跑不動了……”

“凝夜說在這裡歇兩日，不跑了。”

蔡元羲感動得又滑下去一半身子，徹徹底底做一攤爛泥。

沈半見囑咐完滄浪和冰台準備乾糧、衣服和藥材之事，去找了王氏：“婆母，您知道柔藍真正的生辰嗎？”

王氏不知沈半見為何突然提起此事，卻也如實作答：“柔藍被伽羅父親帶回陸家時，是盛德九年秋，還不到兩歲……我記得，她是冬日生的……”

沈半見微蹙眉心。

倒推一下，柔藍的生辰是盛德七年冬日，跟小橘子虞櫻很接近……

“冬至……柔藍的生辰是冬至日。”王氏突然道。

沈半見心猛然一跳：“您肯定？”

王氏點頭：“柔藍被帶來時，曾掛了一把長命鎖，鎖上刻了她的生辰八字。我記得她的出生日，一來日子特殊，是冬至，二來與鎮國公府長寧郡主的女兒生辰相同，伽羅父親跟長寧郡主夫婿有交情，所以我曾備過百日禮……”

說到這裡，王氏也愣住了。

鎮國公府長寧郡主，就是凝夜的長姐夏侯鬱華。

長寧郡主的女兒，可不就是凝夜的外甥女？

沈半見比她更吃驚：“所以，柔藍跟凝夜小外甥女虞櫻，同年同月同日生？”

“興許還是同時，柔藍是子時生的，凝夜外甥女似乎也是半夜……”

“虞櫻是子時三刻！”

沈半見用力拍了下腦門，拉起王氏，“婆母，您跟我來。”

跟陣風似的，疾步走到院子裡，推醒正曬著太陽打盹的蔡元羲：“六姑！”

蔡元羲被驚醒：“不是不跑路嗎……”

“柔藍，跟虞櫻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生。”

“然後呢？”

“凝夜說，他在魂魄牽引術中找尋虞櫻，看到的是柔藍！”

蔡元羲驚得整個人都滑下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