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溪吩咐高麗娜煮了壺咖啡進來，又認真的，把合作案從頭到尾看了一次。

王凡羽也不急，很是悠然地喝著盛晚溪的私藏咖啡。

這還不夠，還特意拍了照，發給在他和賀擎舟駱湛原的三人小群裡。

我不是凡人：（照片）

我不是凡人：晚溪的私藏咖啡真好喝！（大拇指！）

我不是駱駝：你倆夠了！是欺負我人在國外嗎？

賀擎舟：王凡羽你是找打吧？讓你去談合作，居然在喝咖啡？扣你月薪！

我不是凡人：@賀擎舟，誰說我不是在談合作？

我不是凡人：（盛晚溪低頭認真翻看檔案的視頻）

賀擎舟：……

我不是駱駝：圍觀吃瓜……

盛晚溪把合作擬案看完，問王凡羽。

“之前一直想問，房地產業，在三十多年前才是輝煌時期，現在，算是行業競爭最激烈的白熱化時期，你們賀氏，為何三十多年前不入行，卻選在現在這個看真起來並不理想的時間點入行？”

王凡羽嘖了一聲。

“擎舟沒和你聊過賀氏的發展史？”

盛晚溪搖搖頭，“還真沒有！”

她和賀擎舟，是一見鐘情。

倆人認識即結婚，那時的倆人，都泡在戀愛的蜜罐裡。

年長的那個，隻顧著寵。

年輕的那個，隻顧著享受戀愛。

倆人困在隻有彼此的天地，别的事，於他們而言，都像是無關。

尤其對於年長的賀擎舟而言，盛晚溪就是個張揚美麗的小公主。

她就該肆意地享受、張揚的生活，那些世俗的煩擾，她不需理會，安心交給他去解決就好。

王凡羽搖了搖頭。

“所以啊，你們以前，真的一堆問題。不過，你倆身在局中，察覺不了。”

盛晚溪笑了笑。

“是啊，離了之後，跳到局外，才發現無論是賀擎舟還是我，從前都太理想化。把愛情放在真空狀態，理所當然地以為，它就能不受外界的侵蝕永遠不會變質，但事實上，剛好相反。”

王凡羽對此甚是認同。

“對，你倆就是太理想主義了。不過，你以前，還是個小丫頭，理想主義可以理解，但擎舟那時已經是叱吒風雲的賀氏總裁了，怎麼還會那麼幼稚？”

盛晚溪哈哈笑了起來。

“嗐，有什麼不能理解的，就戀愛腦唄！”

王凡羽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

“確實，是戀愛腦！”

奚落完賀擎舟，王凡羽滿足地呷一口咖啡，認真地回答起盛晚溪的問題來。

“三十多年前，是房地產飛速發展的時期，那時還是賀擎舟的爺爺掌權，他認為房地產泡沫太大，加上賀氏百年大戶，實業根基雄厚，在他看來，房地產業就是投機生意，所以，一直沒涉足。”

“到後來，賀叔叔，就是擎舟爸爸，也曾想過拓展這塊業務，但那時，正好遇上電子、能源等各類新產業興起及飛速發展的時代，賀叔叔抓緊時機大力拓展這些新行業的領域，就無暇再去顧及别的產業了。”

盛晚溪點頭表示明白，又提出新的疑問。

“那現在，賀氏不是正在花大精力拓展國外業務嗎？怎麼就能分神去涉足這個領域了？”

王凡羽笑著指指她。

“這就是重點！你是不是以為，隻有二十五歲的擎舟是理想主義者。”

“其實不是，擎舟他，一直到現在，都是個理想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