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喬家武者也急忙衝到小圓筒下邊,挨個將它們凍結住,生怕煙霧真的將空氣驅逐乾淨。
可是就在眾人以為平安無事的時候,那寒冰卻突然間慢慢融化,似乎是外面溫度極高。
“秦淵,我們來解決煙霧,你負責打開大門!”喬嚴倒也有些家主的風範,當機立斷道。
“好!”
秦淵帶著霍千罡幾人來到石門邊,想要打開它。
剛才過來的地方沒有機關,顯然是這石門外面有人或者有什麼東西在搞鬼!
秦淵帶著幾人在石門和周圍摸索了半天,想要找到機關,卻始終一無所獲。
眼見著煙霧越來越濃,秦淵直接一拳轟向大門,可是那大門卻紋絲不動。
霍千罡幾人也不在猶豫,強行跟秦淵轟了半天,石門卻連晃都沒有晃一下。
梁聲拉住想要繼續強攻的秦淵:“秦淵,這門應該還是有機關的,你要不要再上去看看?”
秦淵卻緊皺眉頭說道:“不可能了,我剛才上去看過了,裡面除了那些操控機關獸的機關,就什麼都沒有了,唯一一個類似開門的東西,似乎也被破壞了!”
“那你之前的那道大門是怎麼打開的?”
“之前?”秦淵仔細回想了一下,突然間眼睛一亮:“先前那拉桿雖然壞了,但是既然能從外部破壞,那就說明一定要通往外界的地方!”
秦淵想到辦法之後,當即帶著梁聲幾人衝到了那些機關組件之中。
喬嚴看見他們一起上去,雖然心中擔憂這些人自己離開不管自己,卻不敢多說,生怕是自己誤會了。
秦淵也明白他的心思,高聲呼喊一句:“喬家主放心,若是我們能離開,這煙霧自然會隨之而散,你們又何必害怕?”
喬嚴一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也就不去管秦淵幾人,專心的堵那些洞口。
之前梁聲幾人都隻是大概看了一眼,沒有具體見過機關組件的樣子。
此時進來之後見到這些密密麻麻的零件,都心中驚歎不已。
秦淵沒有心思想這麼多,來到先前拉桿那裡,檢查了一下它確實是通向一面石壁之中,衝著身後幾人點點頭:“就是這裡,來吧!”
說著,一拳打在了石壁上。
石壁沒有動靜,機關組件卻被打的搖晃了幾下,腳下的地面也有些承受不住。
這狀況嚇得幾人都急忙減輕了力道,可是這樣一來威力減輕,對於山壁卻造不成很大的傷害。
秦淵想著這樣也不是辦法,所以讓霍千罡幾人轟擊石壁,自己則是躲在一邊盯著機關組件發呆,想要找出這些機關通向外界最便捷的通道。
不過他想著想著,總是不由自主的想到機關獸的控製機關上。
原本秦淵是想著要讓自己恢複正題,可是突然間眼睛一亮:“或許,這機關獸的控製方法也需要外界的關聯呢?”
想到機關獸,秦淵急忙走到那四隻機關獸殘軀身邊,仔細的回想之前那兩隻機關獸有什麼不同。
檢查了一下,發現內部構造完全相同,都是依靠絲線控製,然後羽毛微操縱。
可問題就在於它們是怎麼感應到外力進入的。
秦淵順著那絲線找了一下,剛才那機關雖然被他損壞了,但是大部分都是喬嚴能看見的部分,其他的地方還保持完好。
這裡的機關組件或許是因為機關獸多,也或許是因為要求比較高,所以很是複雜也龐大!
秦淵找了好一會,頭都有些暈了,這才順藤摸瓜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東西。
那小東西是一個三向轉接頭的東西,連接著三根直插進龐大機關群中的拉桿。
這三向轉接頭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可是它就操縱著整個機關組件,這讓秦淵不禁有些疑惑的摸了一下。
哧!
饒是有準備,秦淵依然被鋒利的絲線割傷了手掌。
“果然有絲線控製,這看不見的絲線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這麼神奇竟然好像不是很稀有的樣子,可是為什麼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
秦淵一邊猜測著,一邊小心翼翼的順著那絲線找源頭,好一會才來到了一快凸起的石塊前。
因為這存放機關組件的地方是人工挖出來的,所以並不是很平整,如果不是因為順著絲線過來,秦淵是不會注意到那塊凸起的石頭的。
摸了摸石頭的表面,似乎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秦淵心中帶著疑惑,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塊石頭,可是就在那一瞬間,隻聽嘣的一聲,似乎是緊繃的弓弦鬆開了一樣,有什麼東西彈了出去。
“不好!小心!”
秦淵急速倒退出去,兩隻手臂護住自己的頭,拚命的往角落裡縮。
另外幾個人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見到秦淵這模樣,也有學有樣的往角落裡躲著,內力湧動出來護住身體。
隻聽劈裡啪啦,好像什麼東西在抽打一樣,破碎聲不斷。
而後幾人隻感覺身上好像在被人用刀劈砍,巨疼無比,有心反擊可是又不知道敵人在哪,隻能死扛!
秦淵雖然極其靠近那絲線,但是因為身上有負責感應的絲線網,所以倒是沒有受多重的傷。
梁聲劍氣護體,雖然不及那絲線強悍,可是也能護住不少。
可是苦了另外幾個人。
衛宣擅長輕功,卻不擅長這種防守,所以被打的身上血花四濺。
霍千罡和鐵山護著董甜甜,身上自然護不周全,已經被抽打的遍體鱗傷。
“秦淵!我們要扛不住了!”霍千罡身上已經被那彈射的絲線抽的血流如注,牙齒都被咬的嘎嘣作響。
倒是鐵山在這種時候更擅長一些,鐵青色的身體護住董甜甜大半個身體,讓她不受傷害。
秦淵也知道幾人承受不住了,緊緊的抱著頭竄到幾人身邊,猛地撕開身上的衣服,將那編織成鎧甲的絲線網拆了下來。
“將它撐起來!”
眾人急忙將秦淵遞過來的網撐起來,牢牢的護住幾人,他們這才好受一些。
那絲線依然在四下抽打,周圍的山壁上是不是的出現一道細細的縫隙,石屑飛舞。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梁聲擋住了正在療傷的霍千罡和衛宣,心有餘悸的看著外面。
秦淵苦笑一聲:“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鋒利至極,剛才我殺陳封就是用的這個!”
梁聲詫異的看了一眼秦淵,卻沒有多說,隻是靜靜的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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