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江,走吧。”
“是,少爺。”
鐘意和萬江先後離開。
葉瑩站在原地,思考鐘意剛才說的那句話。
她像誰?
鐘意看著也不愛陸映雪,難道他心中有喜歡的人嗎?
葉瑩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跟著走進了醫院裡。
遠遠地看著鐘意的身影。
萬江也察覺到了視線的注視,低聲說道:“鐘少,葉小姐跟過來了。”
“隨她。”
“哦。”
反正也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萬江和鐘意乘坐電梯到了住院部,走在長廊裡。迎面就撞上了手裡提著保溫桶的喬惜,她似乎也是一臉訝異,沒想到鐘意居然會來醫院。
喬惜微微頷首,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她隱藏著心頭那股複雜的情緒,裝作疏離地說道。
“鐘少好巧。”
鐘意的喉嚨滾動了幾下,最終淡淡地說道:“聽說霍總在帝都遇到極端分子受傷住院,我過來探望。”
“你有心了,行舟的傷勢並不是很嚴重。醫生說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喬惜站在原地,手指都有些發麻。
這不是鐘意。
這是阿意啊。
她明明有許多話想說的,可是在沒有戳破那層窗戶紙前,什麼都不能說。
鐘意指著她手中的保溫桶說道:“你這是要去病房嗎?”
“嗯。醫生說行舟目前隻能吃一些清淡的食物,所以我讓家裡準備了一些。現在要給他送過去......”
鐘意心裡酸溜溜的。
喬惜對霍行舟這麼上心。
喬惜看了他一眼說道:“鐘少,我帶你們去病房吧。”
“好,麻煩你。”
喬惜臉上露出了一些客套的笑意,走在了他們的前面。
鐘意盯著她的背影,才敢泄露出幾分情緒。
他真的很嫉妒霍行舟有這樣好的運氣,遇到喬惜。
幾人走到了一間病房前,喬惜推門進去將保溫桶放到了茶幾上才對著躺在病床上的霍行舟說道:“鐘少來探望你了。你們應該有話要說,我不打擾了。”
她很識趣給了他們空間,走出了病房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鐘意直接走到了病床邊,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霍行舟嗤笑了一聲:“真可憐,居然會被那蠢材給傷到。要是我哪天聽到訊息說你被高空掉落的花盆砸死,都不吃驚了。”
“霍行舟,你真是可憐。身邊連一個可用之人都沒有,被這樣低劣的手段搞進醫院。”
他一陣陰陽怪氣。
霍行舟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遇到,也躲不開。”
萬江連忙表忠心幫腔道:“霍總,鐘少有我保護不會出現這種意外的。我的腿腳功夫也還不錯,以前在少林寺待過幾年。”
霍行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鐘意嘲笑道:“萬江,你這麼說霍總可要生氣了。他心裡指不定多惱火呢。”
霍行舟表情冷淡說道:“你來做什麼?”
“程老先生的事。”
鐘意沒有再拐彎抹角,“你應該知道我的人也出去找了,但到現在一無所獲。”
很不正常!
霍行舟的指腹輕輕摩挲著,緩緩開口說道:“我懷疑這件事和陸家有關。試針大會上最後一輪出現的那個嗜睡症女人很可能是程寒的女兒。這件事你知道嗎?”
鐘意搖頭:“我以前住程家隻隱約聽到程老先生說,他有獨女卻早就死了。隻那一次,後來再也沒有說起過。”
霍行舟看著他說道:“你為什麼會寄居在程家?你的母親又是什麼人?她是否健在?”
這些事,是鐘意的禁忌。
他從未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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