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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玲韻:“雲姑娘是雲氏一族的嗎?”
雲綰兒:“姓雲就是雲氏的嗎?”
許玲韻聲音輕緩好聽,道:“雲姓很少,在京城的是一個族又都是旁支,不怎麼走動。”
雲綰兒:“你對世家大族很瞭解?”
許玲韻搖頭:“瞭解一些,我認識的雲府有一個,他們低調,很少與京中官員走動。”
這倒是與族訓很像,雲綰兒點頭:“可能是遠親。”遠的不能再遠那種。
暖風端來茶水,許玲韻見暖風眼熟,未語。
雲綰兒:“暖風,去畫室幫我剛畫的敦煌飛天圖拿來。”
暖風應聲:“是。”
暖風退下,雲綰兒道:“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茶,我這兒平時也不來什麼客人,隻有這一種茶。”
許玲韻:“不妨事,我什麼茶都喝。”
兩人都不熟,這一下安靜有一瞬尷尬。
許玲韻先開口:“雲姑娘今年多大了?”
雲綰兒:“十七,你呢?”
許玲韻笑:“你竟與我一般大。”
雲綰兒:“那你定親了嗎?”
許玲韻沒有羞澀,落落大方道:“沒有。”
“你此時該是尋親事的年紀,可有中意的人?”
這種話,一般隻有閨中密友才會聊,雲綰兒沒想那麼多。
許玲韻:“家母會操持。”
雲綰兒點頭,這年代就是這樣,自己完全做不了主。又一會兒的冷場,好在畫室與客堂近,暖風很快將畫拿了過來。
雲綰兒道:“多謝你家的槐豆。這是我畫的畫,不要嫌棄。”
許玲韻身邊的丫鬟來接畫,許玲韻再接過:“我瞧瞧。”
她慢慢打開畫卷,一顰一動都優雅的緊,不做作,很好看,這應該就是世家大族小姐的範本。
雲綰兒喝一口茶,欣賞美女看畫。
許玲韻一看這畫就喜歡上了,是她從未見過的那種畫技,關鍵是飛天女臉上的神情,仿若天外來仙。油墨一點也不省,用色很大膽。不禁讚道:“濃墨亮彩,栩栩如生,雲姑娘真是好畫技。”
雲綰兒:“見笑,餬口飯吃罷了。”
許玲韻想到來意,收起畫道:“雲姑娘是姑孃家,還要賣畫賺錢不成。”
雲綰兒:“畫畫是我的愛好,賺銀子也是我的愛好。”
許玲韻:“很少聽說賺銀子是愛好。姑娘掙那麼多銀子做什麼?”
雲綰兒:“當然是為了事事不求人了。”
許玲韻點頭:“雲姑娘是個通透之人。”
雲綰兒:“許姑娘也是我見過少見的美人兒。”
她這話稍輕浮了一些,許玲韻不討厭,她是有大才之人,道:“說來我還不知道這槐豆有何用處?”
雲綰兒道:“小時候做過一次,實驗這槐豆,可以提煉色素做顏料。那時候貪玩步驟也忘的差不多了,這這會兒覺得顏料有限,我想調出多一些的顏料試試看。”
許玲韻:“原是如此,姑娘是大才,說實話,我很想結交雲姑娘這樣的人。不知平日可否到雲姑娘這串門?”
雲綰兒:“自是可以,你來之前可知會一聲,我不一定在家。”
許玲韻疑惑:“雲姑娘經常出門嗎?”
雲綰兒點頭。
“好,我來之前提前送拜帖。”
“好。”
許玲韻起身:“今日我也隻是來問問槐豆用處,若是以後雲姑娘要用可常來我武定侯府。”
雲綰兒:“好,有你這句話,我可能會時常叨擾,因為我這實驗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許玲韻點頭:“無事我先回了,來日可時常聯絡。”
“好,我送你。”
雲綰兒將人送門口,見人上馬車,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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