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風沉默，知道這個問題可能在此刻有些傷人。

張予曦輕輕拭去眼角的淚，看著葉子風，眼神極儘複雜道：

“葉子風，你認為我的第一次還在不在？”

葉子風沉默了，他知道張予曦是個好女孩，可是這麼多年，若她在酒吧上班…

葉子風在心裡輕輕一歎，依舊沉默。

張予曦的眼淚滾滾而落，她死死抿著唇，唇色已經被咬的泛白，眼淚打濕了枕頭。

她側過臉去，閉上眼，可眼淚卻是如決堤一般，她的心在痛著。

葉子風輕輕一歎：“予曦，你别這樣，我沒有别的意思…”

“子風，我的身子是乾淨的…”

張予曦的聲音帶著微弱的哭腔，她側過臉，流著淚，像是自言自語般道：

“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想你，我對你的思念並沒有因為我們斷了聯絡而減少，曾經我也想找個真正相愛的人，然後把你忘記…可是，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子風，我是乾淨的…我的身子一直為你而留著…”

葉子風張了張嘴，心臟像是被一把巨錘狠狠擊中。

葉子風眼神裡騰起一抹濃濃的愧疚，他不該問這個問題，這個問題著實傷了張予曦的心。

輕輕擦去張予曦眼角的淚，看著身下的她，葉子風心頭一陣陣愧疚。

曾經的張予曦已經為自己付出了一切，可自己卻沒為她做過什麼。

眼下，分别這麼多年再次的相見，自己卻要再次把她最珍貴的東西給拿走…

若是拿走，圖一時的爽快，自己能給她幸福嗎？

能對她負責嗎？

葉子風眼底掠過一道迷茫之意，是啊。自己能對她負責嗎？

若是碰了她，不能負責…豈不是又是把她推入萬丈深淵？

葉子風幽幽地看著身下的張予曦，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張予曦的眼裡還帶著一絲淚光，她輕輕撫摸著葉子風的臉龐，幽幽道：

“怎麼了，子風？”

“予曦…”

葉子風聲音低啞，一句話飽含無數複雜的情緒。

“予曦，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對你負責，我更不知道能不能給你幸福…”

張予曦緩緩抿緊了唇，就這麼幽幽看著葉子風，忽然，她笑了，她含著淚笑了：

“葉子風…你認為，我做這一切是想要你負責，是想要你給我幸福嗎？”

葉子風沉默，不知該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