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是後來明白過來,江總是真把自己當司機了,自動替林律師照顧她。
怎麼辦?她很喜歡易先生,也很喜歡江總啊,各有各的好,為難林律師了,選誰都不好選。
林禾眠到了小新登機的時間,才想起要給她打電話:
“小新,到機場了嗎?”把她一個人丟在森洲,是有點不儘責了。
“林律師,到了,到了,我馬上登機。”她特意沒說自己是怎麼到機場的,剛才那條朋友圈也刪了。
“好,注意安全。”
林禾眠掛了電話,就開始咳嗽,鼻塞,嗓子疼,頭痛欲裂,昨晚太沖動了,洗了涼水澡,又連夜回到H市,今早一起來就發現自己感冒,低燒了。
怕傳染給小朋友們,不敢與她們走太近,是劉姨單獨去送的。她自己窩在客房昏昏沉沉的沒去律所,中間孫律師還打來電話,跟她說森洲有個合同詐騙的案子,想請她代理。她一聽森洲,頭更痛了,想也未想就直接拒絕,中間手機也有兩個森洲打來的陌生電話,她一概拒接。
徐巍這個案子之後,她發誓,不再接任何森洲的案子,因為在那人的地盤上,她很難全身而退。
劉姨送完兩個小朋友回家,看她感冒嚴重了,急忙勸她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就是著涼感冒了,吃點藥就好。”
劉姨給她做了清淡的早餐,又從藥箱給她找了感冒藥喂她服下,還是有些擔心
“我跟阿暘說吧,讓阿暘過來送你去醫院。”
“他很忙,不用麻煩他,我睡一覺就好了。”林禾眠雖然全身難受,但是很清楚知道沒有大事,不想興師動眾。
“那好吧,我就在外邊,你要不林服隨時叫我。”
“好。”
劉姨很儘責,把家裡管理得井井有條,對小朋友們也很儘心照顧,她出差回來,家裡比她在時還乾淨清爽,一點也不會敷衍了事,所以林禾眠即便生病了,也不像以前那麼焦慮,怕傳染給孩子們,怕照顧不了孩子們。現在很安心,吃了藥就睡著了。
等醒來時,是正午,聽到客廳劉姨在跟易木暘說話。
他怎麼來了?
她精神稍好了一點,頭也沒那麼痛了,便起身出去,見到客廳的易木暘,一貫休閒的打扮很陽光,他任何時候看著都是朝氣蓬勃的樣子。
劉姨見她出來,解釋道:“阿暘正好過來。”言外之意不是她通知的。
“好點了嗎?是不是還燒著?”易木暘走近她,看她臉色發紅,有些擔心。
“退燒了,睡覺睡的。”她摸了摸自己發紅的臉回答。
“真不用去醫院?”
“不用。你要出差?”
林禾眠看到門口放著他的行李箱問。
“嗯,要帶俱樂部的隊員去外地集訓,大概要兩週才能回來。”其實前幾天就該去了,但是她在森洲出差,他便留下來陪劉姨一起照顧小朋友們,等她回來後再走。
“幾點的飛機,我去送你。”林禾眠沒想到自己剛回來,易木暘就要走,兩人還真是像異地戀了。
“你都這樣了還怎麼送?好好休息吧,我儘量爭取早點回來。”
易木暘陪了她一會兒,見時間差不多了才走,臨出門前又回頭對林禾眠說
“跟小朋友們說一聲,易叔叔去出差了,答應他們的事,等回來做。”
林禾眠笑:“好,不過你又答應他們什麼了?你這樣有求必應會把她們寵壞的。”
“不能說,是我和小朋友們的秘密。你照顧好自己。”
說完便提著行李箱出門了。
實際上,並不是帶隊員去外地集訓,這套說辭是騙林禾眠以及富女士的,他是答應了丁置,去雲南會一會那位盜獵團夥的頭目疤爺。
這幾年,在鋼筋水泥的城市裡穿梭,因為家庭富足的關係,他過得灑脫、自由、陽光。可經常午夜夢迴時,他時常有種錯覺,覺得自己置身於野外,攀山越嶺,跨越草原沙漠或穿越戈壁,像一隻獵豹,縱情在廣袤的宇宙之中,那是他曾經的夢想,因宋宋的離世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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