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不吃她那一套:“孫小姐若對發誓,說你不曾拿錢指使這個乞丐抓花花溪姑孃的臉,我這個老奴才,可以立刻回侯府讓老夫人把你記在她名下,將來富貴姻緣,由我侯府擔著,但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若有半句虛言,便叫你聲名儘毀,此生再别想踏入高門。”
孫芊芊一口氣哽在了喉嚨裡,用力咬緊唇瓣,眼轉子不停的轉動,想向林杏兒求助:“林姐姐……”
李嬤嬤腳步一跨,站在林杏兒面前,擋住了孫芊芊的視線,板著臉,苛刻道:“孫小姐,發誓吧,你對天發誓,你沒有做過,侯府立刻會出面幫你解決此事。”
“我……”孫芊芊張了張嘴。
乞丐舉起手,又對天發誓:“我發誓,若這個女人沒有指使我害花溪姑娘,我出門被馬車撞死。”
“你夠了!”孫芊芊被乞丐的誓言刺激,衝著乞丐尖叫,然後轉頭對林杏兒說:“林姐姐,我是做過了,我鬼迷心竅,想起那天在謝家喜宴上,花溪給我難堪,可我也是頭腦一熱,事後我就後悔了。”
“我很後悔,我不該那樣做,可我也受到了懲罰,頭上磕破了皮,身子也撞傷了,林姐姐,我以後聽你的話,我再也不做傻事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她跪著走向林杏兒,但是身子被兩名太監按壓著,她無法動彈。
李嬤嬤轉頭看了看林杏兒的臉色。
林杏兒很心疼孫芊芊,想起身為孫芊芊說幾句話,李嬤嬤阻止她:“表姑娘,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你還要護著嗎?”
“嬤嬤,芊芊說知錯了,我讓她給花溪姑娘賠不是。”林杏兒道。
花溪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說:“她指使旁人,傷我髮膚,而我又是皇後孃娘身邊的大宮女,做出此等惡事,可不是她幾句道歉的話就能輕輕放過。”
林杏兒臉色發白,問道:“那花溪姑娘想要怎麼做?”
“我朝律法,傷人髮膚者,輕則行拶刑,重則斬手示眾,孫芊芊雇人行凶未遂,但行為惡劣,屢教不改,皇後孃娘決定不再一味放縱,派我等出宮對孫芊芊施行拶刑,行完刑,再遊街示眾,昭告世人,此女的陰毒品行。”
花溪宣佈完對孫芊芊的處罰後,孫芊芊嚇的尖叫:“不,不,不不不,林姐姐,你一定要救我,救我,救救我……”
她用力掙紮。
但刑具已套在孫芊芊的十指。
孫芊芊胡亂掙紮大叫,林杏兒於心不忍:“花溪姑娘,一定要用這麼重的刑罰嗎,還要把她推出去遊街示眾。”
“文夫人又心疼了?”花溪看破了林杏兒的心思,回頭瞥了一眼被嚇地臉色蒼白的孫芊芊,又心生一計:“你既然想為孫芊芊求情,那今日這拶刑,便由文夫人來替代她,拶完後,替孫芊芊戴上罪名牌,到集市遊街示眾。”
林杏兒剛站起身,就又被花溪的話震懾的跌坐回椅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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