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帶領的東廠，也應該信守這份承諾，未來，你們就是輔佐帆兒的左膀右臂...”

曹正淳微微一笑到：“老奴遵命！”

太上皇簡單的一句話，就直接明白了態度，也徹底認可了秦雲帆，但太上皇心中依舊有著諸多疑慮，他看向秦雲帆，沉聲道：“帆兒，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皇爺爺，您請說！”秦雲帆神色一肅道。

“自古以來，各大統治者都施行弱民，疲民，愚民，傷民政策，隻有這樣，老百姓才會更加疲憊，更加愚昧，整天為了生存而奔波，這樣統治者才會更加放心，更加有利益掌控天下。”

太上皇道：“而你的所有政策都在背道而馳，不僅讓百姓們過上了幸福富足的生活，更讓她們掌握更多的土地使用權，對於皇權統治來說，可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當然了，從民心的角度來說，你做的沒錯，畢竟，任何一個王朝的建立，都是先收複民心，然後再施行弱民之策，雖然這樣的做法非常卑鄙，但對於統治階級來說，確實最為有利。”

聽著太上皇的分析，秦雲帆不置可否，這也是古代社會最常使用的手段，所以王朝的建立都是如此，以收複民心為旗號，最後變卦，乾著極度利己的事情。

最終結果便是朝代不斷更迭，曆史一遍又一遍重演，周而複始...

“皇爺爺，你曾經也是一代帝王，大乾到底是什麼樣子，你應該非常清楚...”

秦雲帆鄭重道：“在這種畸形的製度下，你覺得皇室以及各大權貴，世家真的把老百姓當人看了嗎？製定的律法，真的都有公平公正執行了嗎？老百姓難道就特麼不是人嗎？就不配體面的活著嗎？”

“額，這...”

秦雲帆一連串的反問，讓太上皇頓時語塞，因為他早已跳出皇權管理之外，真真切切看到了人性之惡，統治階級之惡，也讓他對眾生產生了憐憫之心。

可對於那些既得利益集團來說，百姓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他們永遠隻在乎自己手中的權力和利益，而非人性，確切說，那些位高權重者依舊是極度利己的畜生思維，而非人性思維。

所以，民間疾苦使他們最想看到的局面，而非主動改變現狀，他們最喜歡看到屁民們被他們折磨的死去活來，屁民還跪地求他們施捨的宏大場面。

他們雖然施捨一些殘羹剩飯，屁民們就會對他們感動得一塌糊塗，各種感恩戴德，各種立廟樹碑，各種燒香祭拜祈福。

秦雲帆的這番質問，顯然直擊集權於百姓生存的痛處，大家的立場不同，需求不同，自然所做出的選擇也會不同。

思索片刻後，太上皇沉聲道：“帆兒，這就是現實，也是馭民之道，當今世界亦是如此！”

秦雲帆還不猶豫怒懟道：“皇爺爺，我不否認這個世界的馭民之道，也知道這是百姓生活的常態，可我想問你您一下，這樣的皇權做法，就一定是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