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憤憤不平繼續道：“裝神弄鬼把紀家四公子騙的團團轉，主子可千萬不要被她糊弄過去。”

一千兩打發走就當破財。

“你在教本王做事？”謝偃冷淡的瞥他一眼。

“……屬下不敢，”姑蘇齜牙，想起了正事，“您讓琅琊去查的事有訊息了，他沒有在青州、臨州找到那些來**的苦行僧，連北容道的驛站都進行了搜查，一個也沒有。”

謝偃沉聲：“這麼說，他們都是到過京城後失蹤的？京內外寺廟不多，再探。”

“是。”

苦行道修者居無定所，漂泊流浪，通過自我磨練和節製來修行，京城有著王朝最鼎盛的香火地，他們來**無可厚非。

這兩個月，多地官衙對僧人文牒盤查時卻發現失蹤者近百，毫無頭緒。

不知今夜那個突然出現的小道姑與案子有沒有牽連。

還未細想，他胸口氣息猛然逆轉，嘔出黑血！隻見手臂上有道肉眼可見的黑氣爬上了肩胛，所過之處，骨骼如寸寸截斷般發出入髓鈍痛。

謝偃的指甲掐進掌心，薄衫下的後背竟顯露出百道斑駁刀痕！

沿著脊柱劈至尾椎，從傷口看，曾經深可見骨！

發覺溫池的響動，姑蘇隔著門驚道：“王爺！可要請太醫？！”

“不必！”

這不是病。

謝偃很清楚，身體裡有一種不受控製的力量在攛掇著尋找出路，他下意識抓住符籙，那瞬，敕印散出流光，渾身撕扯的痛苦瞬間化去！

而符紙鮮紅的硃砂也同時燒成灰燼。

小道姑果真有些本事！

……

那頭。

兄妹兩人帶著紀莞莞的屍體回到侯府。

紀明言把今夜的事大致說了遍並告訴紀淵，莞妹不是他的親生女兒，當年李夢的確懷了孕但不幸小產，隻是那時他出征在外，夫人禦下又不嚴，所以李夢找產婆買了個孩子來冒充紀家女兒。

聽的紀淵火氣直飆，當夜派人把接生婆叫來對峙。

果然分毫不差。

紀淵看著冰冷的屍體喟歎，莫非是姣姣一早知道紀莞莞活不過今夜，所以才不拆靈堂。

“終歸是撫養了十三年，就得有始有終，也算結個善緣。”紀姣姣道。

紀明言：嗚嗚嗚，妹妹真善良。

喪事照辦，隻是五小姐換成了六小姐。

紀姣姣循著記憶回了院子。

荷葉被侯爺吩咐來照顧五小姐，她看到在視窗徘徊的紀明言：“四公子在偷瞧什麼？”

“我怕明早醒來，姣姣就不見了。”這不正是天上掉下個五妹妹嗎。

荷葉笑道：“當初怎麼不見您這麼寵著六小姐。”

紀明言哼聲：“莞妹什麼性子，能和我這大胃王妹妹比嗎？”

紀姣姣：？風評被害。

不過這話不假，紀莞莞勢利白蓮又愛攀比炫耀，費儘心思想要打進京城嫡女千金的圈子，家中兄弟都不願和她多來往。

荷葉小聲道：“奴婢聽侯爺說，小姐是被驚雷劈活的，一整晚神神叨叨，是不是這腦袋……”被劈傻了？

紀明言也懷疑過：“傻是傻了點，但沒毛病啊。”

尤其是相面的本事，一說一個準。

這雷劈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