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處多年,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小。
嚴文跪到一半,聞言就站直了身子,說道:“大人,北陵墨雪身邊那個小辮子巫醫果然邪門兒!”
顧淩然臉色一冷,“說重點!”
嚴文摸摸鼻子,道:“北陵墨雪進了惠妃內殿,那紮紮爾就從懷裡拿出一個奇怪的石頭吊墜,引得屋裡的人都抬眼去看,嘴裡不知唸叨了什麼,屋裡的人就想被點了穴道一樣,還傻笑著!屬下若不是離得遠,看不真切,恐怕也中招了。”
顧淩然眉頭微蹙,“這麼說,上官大小姐在禦花園出事,八成也是紮紮爾在經過那裡的時候做了手腳。”
“屬下看不是八成,是一定!等北陵墨雪從內殿裡出來,紮紮爾一打響指,那些宮人就該乾嘛乾嘛,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嚴文很篤定,倏而,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你猜紮紮爾迷惑那些宮人是為了什麼?”
顧淩然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道:“北陵墨雪與惠妃密謀了什麼,或者二人做了齷齪事?”
“大人英明!”嚴文一臉的敬佩,“惠妃說上官大小姐眼瞎,有些陣法對她不管用,讓他想别的方法。然後二人就……嘿嘿!”
顧淩然歎息:“若是上官大小姐還是瞎的,昨日就不會遭此大難了,若不是宣王到的及時,現在已經入殮了。”
嚴文點頭,問道:“這件事,是否如實向皇上彙報?”
“蠢貨!”顧淩然罵道:“又不是皇上讓咱們盯著這事的,咱們主動報上去,以皇上多疑的性子,會怎麼想咱們?”
嚴文低頭虛心接受,“是!屬下愚鈍!”
顧淩然道:“皇上是在借刀殺人除了上官若離呢,現在事情不按他的預想發展,他不知多後悔把上官若離賜給宣王。”
嚴文苦惱的道:“可是,皇上戴了綠帽子呀!他發現此事後會不會怪咱們失職呀?”
“監視限製宮妃見外客是內務府的事,咱們沒接到任務,管咱們什麼事?再說,這種皇上的醜事,知道了隻會死的更快!”顧淩然恨鐵不成鋼,“這事躲都來不及,你還上趕著去表功?長點腦子好不好?”
嚴文耷拉著腦袋道:“可是,北陵墨雪也太張狂了,那紮紮爾邪性的很,還不知還會搞出什麼事來。”
顧淩然斂眸想了想,“把紮紮爾的情況透露給上官天嘯,賣他個人情。另外,把北陵墨雪與蘇菲有染的事在幾個宮妃那裡傳傳,她們知道該怎麼辦。”
嚴文賊笑道:“嘿嘿,大人英明!”
……
這事兒一在宮裡傳,梅花閣的人就得到了訊息。
到了傍晚飄柔就帶著各方的訊息回來了,將梅花糕放到精緻的小盤子裡,端到上官若離跟前,“大小姐,這是衛掌櫃專門為您做的,按您要求的,沒加糖。”
上官若離拿過一個咬了一口,就放在盤子裡。
再好吃的東西,總是吃也膩了。
飄柔道:“宮裡傳出訊息,北陵墨雪和紮紮爾今天又進宮了,在安平公主那裡待了一盞茶的功夫,出來又去了甘泉宮,在甘泉宮待了一個時辰,中間有人聽到……嗯,那種叫聲。宮裡在傳北陵墨雪和惠妃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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