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了果然有些害怕，就在宋凜把他拽起來的刹那，他立即大喊了一聲。

“别，别，别，有什麼好好說嘛，我也是為了錢養家餬口而已。”

“身上連要債的字據都沒有，你當我們好糊弄？說清楚。”宋凜道。

男人猶豫了片刻，直接道：“我是......私家偵探，我就是按照雇主的要求嚇唬一下她而已。”

“雇主？你的雇主是誰？”

“這......”男人不敢說。

“其實你不說，我們也能查到，到時候就說是你說的。”沈一安說道。

“好好好，我什麼都交代。”男人知道自己躲不開，直接說道，“是趙玉卿，就是前宋太太，讓我跟蹤俞芳和陶芝。”

“什麼？跟蹤我的人也是你的人？”俞芳難以置通道。

“是的。”男人無奈點點頭，“那是我工作室的人。”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我們根本不認識宋太太，你們跟蹤我乾什麼？”俞芳質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隻是宋太太希望我們能將你們的一舉一動都記錄下來，然後找機會進行恐嚇，讓你們覺得害怕。”男人解釋道。

“啊？”

俞芳徹底沒了主意，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一安問道：“宋太太沒有說别的嗎？”

男人搖搖頭：“我們也是拿錢辦事，並不會去深究雇主的心思。”

“說清楚，你作為私家偵探是不可能不知道什麼叫順藤摸瓜，你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别逼我對你做點别的事情。”

宋凜聲音很冷，語氣中竟然帶著幾分可怕的威脅。

男人一怔，低頭想了想，隨後微微抬頭。

“宋太太的確沒有說，但是我們從兩位小姐入手後發現，她們之間有一個共同特點。”

“什麼？”

“共同的朋友，沈小姐。而沈小姐的丈夫就是宋凜，也就是你，你就是宋家的死對頭。”男人說道。

李廣回神道：“宋太太繞了這麼一大圈，就為了讓這些人騷擾一安，然後影響宋凜？這絕對不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我也這麼覺得。”沈一安點頭道，“我怎麼覺得這一招是衝著我來的？”

“你這麼想也是對的，但你反過來想想，如果你有什麼問題了，宋凜一定不會放任不管，那他隻能分心照顧你。這未嘗不是一種對付宋凜的辦法。這是我知道的全部，你們再問，我也不知道了。”男人說道。

從男人的表情上看，他應該就知道這麼多。

沈一安看了看宋凜。

宋凜道：“你想自砸招牌嗎？”

男人搖頭：“不想。”

宋凜便道：“那就當我們什麼都沒發現，你應該知道怎麼辦了吧？”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男人保證道。

“不，我要你把你調查的事情都告訴他們，然後把他們的計劃告訴我。我給你雙倍的錢，如何？”宋凜提議道。

“可是這......”

“你怕什麼？現在的情況隻要我們抓著你去找宋太太，你說你還能再海城待下去嗎？你拿著雙份的錢，事後就說宋太太的計劃出錯了，和你也沒有什麼關係是不是？”

沈一安和宋凜一唱一和。

他們倆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直接把男人都說懵了。

男人仔細一想，覺得很有道理，計劃成不成功，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想了想，男人最後還是點點頭。

“好，我答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