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若是實在不合適，肯定不能走下去。

一輩子那麼長，誰能忍受得了。

程溪見他不說話了，又說：“談戀愛也不是說不能上床，但是得有一個彼此熟悉的過程，先約會，一起看電影，親親抱抱，我瞭解你的圈子，如果你願意的話，你也可以來瞭解我的生活圈子，情到濃處時可以發生關係，說實話，我長這麼大沒體會過談戀愛的滋味，以前都是看著宿舍裡的室友談戀愛，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們談戀愛為什麼會整個人容光煥發，像變了一個人。”

“你羨慕？”裴晏舟挑眉。

“也不是羨慕吧，就是好奇。”程溪實話實說，“你知道為什麼嗎？”

“......”

他能知道個屁。

裴少不是沒談過戀愛，可是他戀愛什麼時候走過心了。

“戀愛其實......也沒那麼好，”裴晏舟說出自己的過來人經驗，“若是被人愛上了麻煩死了，沒事就要死要活的，好像沒了我活不下去似的，有什麼活不下去的。”

“......”

程溪極度無語。

她懷疑裴晏舟在自己面前凡爾賽，也懷疑，他完全是個直男癌。

“那你要不願意試就算了......。”

程溪垂下眸，趁機不動聲色的悄悄拉好衣服，準備溜人。

裴晏舟抓住她，露出一臉勉為其難的樣子，“行啦，免得你眼紅别人沒談過戀愛，我給你次機會，不過......太戀愛的時候，不許太作，我不喜歡太作的女人。”

“那我隻有一個要求。”

程溪的手落在他肩膀上，然後緩緩下滑，落在他心口處，“我要你走心來喜歡我。”

裴晏舟低頭，對上她清澈透明的水眸，他心裡一怔，嘴上說，“你們女人就是矯情。”

“誰不想被人愛啊。”程溪見他沒有拒絕，心裡也鬆了口氣，主動雙手掛在他脖子上，親了他一口。

裴晏舟想再吻下去，程溪身體像魚一樣從他腋下鑽出，然後手腳利落的打開車門，溜了出去。

他扯了扯襯衣領口，從駕駛位上下來，抬腿朝她走過去。

還想再教訓她一頓，程溪飛快的牽住他手，搖了搖，“那我們正式確定關係了，你現在是我男朋友。”

裴晏舟一怔，挑眉，“初戀？”

“是啊，你賺到了。”

“程溪，你可别騙我。”裴晏舟逼近她。

“沒騙你，你真的是我初戀，不信你可以讓裴緋月去學校打聽。”

“高中呢？”

“天天都是做卷子，哪裡有時間談戀愛。”這些，程溪說的都是實話。

她和方秋寄人籬下，以她的家境根本無法讀書的時候去談戀愛，她的精力全部都是靠學習改變命運上。

“你呢？”程溪瞥了眼身邊的男人，“想必沒少談戀愛吧。”

裴晏舟眼底深處閃過抹複雜，很罕見的，什麼都沒回答。

可是沒回答，就等於默認。